丁爽从小就是个对声音敏感的,他僵硬地转过身,“会咳,会指教的,以后咱们一起切磋”这么结巴地撂下了话,门一拉就颠儿了,落荒而逃似的,“赵哥,我去后台了”
“怎么神叨叨的”
赵光韧的视线从房门移开。
“你瞧瞧,还没正式上岗呢,就有人来帮你说项儿了,芭蕾是我们店花,是个好姑娘啊”赵光韧老不正经地冲青年挤眉弄眼,见对方没什么反应,笑盈盈地转移了话题
“哎,我才想起来,连口喝的也没给你准备,咖啡什么的就别想了,我这只有酒,来点儿什么”
容修放下手里的笔,“谢谢,白水就好。”
赵光韧从小冰柜里拿了一听啤酒,又拿了矿泉水递过去,看向茶几上的谱子,问他“改完了”
“差不多,再多就是抠细节,”容修接过水喝了两口,“没那个必要,声带闭合有问题。”
“主唱的锅这回这个,不会还是不行吧”
赵光韧小声咕哝这么一句。
容修秒懂“以前换过”
“何止,三年换了五个,谁知道幻神怎么想的,哪有老换主唱的,那得流失多少粉丝啊”
赵光韧嘟囔着,如获至宝般地,把一张张乐谱拾掇起来,规整地装进一个牛皮纸袋里,“等会儿我要去后台一趟,这些谱子”
“前头挂了几个和弦,细腻了些,”容修仰头喝了半瓶水,“给了点儿编曲建议,层次感强了,不然可惜了曲子。”
“这功底也忒瓷实了您,”赵光韧掂了掂手里的谱子,“打小儿钻研音乐的吧,念书的时候也学的这个”
“哪念过什么书,从小玩儿出来的。”容修说。
赵光韧眼光闪了闪。
可惜了,他心说。
很多玩band很优秀的朋友,都是中途辍学的,三十岁之后肯定会后悔的。
见容修没再接茬,赵光韧也就没再往深了打听,夜店对学历要求本来就不高,没的成心掏人家心窝子遭人烦。
你来我往的工夫,赵光韧已经把一摞谱子拾掇好,装在一个牛皮纸袋,整个递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