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狂创作时的他似一只猛兽,热烈,霸道,侵略感极强。
以前劲臣就察觉到了,也能感觉到他需要找到宣泄的出口,那种性磁场与荷尔蒙气息瞒不住他,那种需求和克制也掩饰不了,但先生从没有因为情绪上头而碰过他分毫,始终控制着分寸。
劲臣一直以为,那是容修的性情所致,或许也是他人不可侵犯的do守则之一。
直到今晚他听到了他十九。
容修的确给了他全部的温柔。
从正式结契那晚开始,容修就做到了歌中所唱。
温柔,体贴,谨慎,会观察,会迎合,会照顾,会考虑他的感受。
可劲臣偏偏就是不想要“全部的温柔。
他想要的是“全部的容修”。
就像他十九的那一夜。有情绪,要宣泄,想做,就做了,再也没有比那更真实的“性”了。
是的,身为接受与臣服的一方,顾劲臣已经不满足于一味地“顺从”。
他发现他想要更多。
既有对方小心给他的,也有他主动索求的;月夜钢琴的温柔乡,烈酒雪茄的肉搏肉,总之都是容修。
劲臣勾上容修脖颈,手指穿过他发丝,起身跨到他膝上,在他耳边小声“舞台上的先生帅到让人合不拢腿。”
帅,倒是行吧。
那当然。
必须帅。
不过,帅到合
不拢腿
这是什么
即使听到别人对他的舞台无数赞美,也会神色淡淡的容修,听到劲臣这么说时,心尖猛地就狠狠颤了颤,然后耳尖就突然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