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,吓屎哥了,有多难啊”白翼用“京城小伯顿”的一个标志性邪笑回应了他。
今晚很艰难
在魔王面前,哪天不艰难太难了啊
老实说,二哥并没有觉得哪儿不妥,难道平时练习的时候,大家就敢不听队长的吗
“好全听你的”
于是,两人击掌,容修拿着贝斯往舞台走去。
此时还不到八点钟,月亮海爵士酒吧的上座率还不到一半。
而且,有两桌客人早就来了,桌上的酒水也已用完,看上去很快就会离开。
自打半年前开张到现在,酒吧大概就是这个客流量了。
起初还能考虑季节因素,但眼下过了夏天,也一直都没有好转的趋势。
狄利是岑辉的长辈介绍来帮忙的,如果不是这一层亲友关系,单凭着酒吧伴奏乐队的这水平,他早就撂挑子走人了。
注视着贝斯手走向舞台的身影,狄利若有所思。
与从前到他这里面试的乐手不同,刚才他从这个年轻人身上,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胆怯或不安。
当然,他也没有感觉到那种对“前辈老师”的敬畏。
这种缺乏敬畏感,不知是对自己,还是对舞台,
刚才面对面时,年轻人连口罩也没摘。
或许人家是感冒之类的。狄利想,但他没问,岑辉也没过来解释。
狄利倒不是介意这个。
但是,看青年的衣着打扮,像是社会高端人士,生活质量也不差,再结合举止气度,还有浑身散发的压迫气势,一看就知道,对方只是来玩玩的。
那种自信,甚至是傲慢,到底是怎么回事
乐队的确急需一位贝斯手,但他绝不是求着乐手来给他伴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