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十度烧喉烈酒,不敌容少给他的羞。
花朵走神了半天。
劲臣没再问,索性点亮手机相机,照了照脸色。
缓了好一会,白豹子的后车门,终于打开了。
长腿迈下车,浅色西裤,皮鞋锃亮,顾劲臣下了车,手里拎着防水琴盒,低调的绅士蓝。
劲臣转过身,对车内曲龙和花朵道别,吩咐曲龙安全把花朵送到家。
其实,从餐厅回来一路上,不到半小时车程,在微信上能聊什么?
无非就是互相说明了下情况。
一个说,从餐厅出来了,正在回家的路上,报个平安。
另一个说,知道了,请注意安全。
然后,大概有一两分钟,彼此都没有说话。
不知是在忙,还是在组织语言。
过了好一会,在劲臣想该怎么问“水床”送货安装情况,容修那边就给他发来了消息。
没有语音文字,只有一张图片。
是在书房门口拍摄的。
水床放在原本堆放杂志床的位置,两人分手那会,劲臣把杂志搬回了公寓,那个地方一直空着。
像一个缩小版的搏击台,四角有绵软立柱,两侧有情趣绳网,下方是方形水床垫。
没有问为什么订购水床,还没等劲臣回复,容修那边就又发了一句:“我去地下室排练了,回来先自己玩。”
劲臣:“……”
哄孩子般的一句。
不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