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楼也锁?”
“锁啊。”
“那被锁在楼道里怎么办?”
“打电话啰,敲门也行,大多楼层都有值班人员。”
“没其他办法了?”白翼像个建筑专家,谦虚地询问着:“要是上到最顶层,也不能出去吗?”
张大姨笑道:“最顶上有逃生口,上去就是天台了。”
腺哥和白翼对视一眼,“昨天我只上到妇科病房那一层,楼道里空荡荡,有点吓人。”
白翼视线飘向楼梯上方:“天台能爬上去?”
张大姨说:“有爬梯。”
“没锁?”
大部分高楼的天台都是封堵的,听张大姨的意思……
有什么管理漏洞?
白翼:“a座和b座是相连的吧?”
“是的啊。”
“那……”
接下来的话还没问出口,就被打断了——
轻烟嗓深沉的一声: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张大姨吓一跳,望向缓步上楼梯的高个男人,衣着体面,戴着口罩,凤眸犀利如刀。
“我得继续干活了。”张大姨紧张了下,连忙拿着扫把,继续扫地下楼。
容修驻足侧身,给清洁大婶让路。
“我们老大。”白翼哼哼着,给腺哥介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