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翼蹲在水房墙角,对着八宝粥罐子,三口两口,吞云吐雾。
武西站在他身后,也抽了一根烟,两人过完了瘾,就转头出了水房,往病房走去了。
回到自己屋,武西去陪护床睡下,白翼也爬回病床。
白天点滴时睡多了,白翼躺在病床上,脑子里惦记演唱会和排练,翻来覆去,怎么睡不着。
凌晨两三点的时候……
刚要睡着时,突然房门敲响!
白翼被惊醒,睁开眼睛,还没来得及完全清醒……
只见旁边陪护床上,和衣而眠的武西已然下床。
黑夜里,悄无声息,像一只黑豹子,没有一点脚步声。
武西来到门口,低声问:“是谁?”
“是我啊!二哥,我是庄闲!”
门外一个男声,小声回应着,做贼似的。
武西:“??”
什么庄闲?开赌场的吗?庄家闲家?
武西冷着脸,隔着门,道:“他睡下了。”
“哎哎!我没睡啊,我醒着!”白翼霍地坐起来,扭着身子开灯,“开门开门,是我哥们。”
武西深吸一口气,一手触在门把手上,一手下意识地碰了碰胸口。
这个掏武器的动作差点把白翼吓尿。
病房门一开,腺哥带着他的两个年轻朋友,径直走了进来。
白翼坐在床上,一脸懵逼,瞅了瞅腺哥,又看向旁边那两个:“这两位是……?”
腺哥:“二哥,这两个是我兄弟,对你特别崇拜,所以我带他俩过来看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