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张大姨说,b座八楼的收款处,二十四小时值班,消防楼梯一定不会锁门。
只要他们能从b座下去,到八楼,就可以离开楼梯间,然后搭电梯,完成一出“逃出生天”大戏,金蝉脱壳。
天台上不那么黑漆漆,有月光,也有霓虹。
远处影影绰绰,有高大的水箱、空调设备,以及各种不认识的金属架……
跑到b座这边,果然也有一个逃生口!
白翼异常兴奋,恍若即将重生!
在过去的八年半里,他在监狱里无数次设想过这样的情景。
也只是想想罢了。
而此时此刻,他已经在心里给自己封神了。
然而……
万万没想到,b座的逃生口,竟然在里边锁住了。
白翼:“……”
天不助我啊!
白翼高举双手,无力地跪了下去。
然后,他打开贝斯琴盒,拿出了那不中用的四罐补给。
是大号的罐装啤酒,量还挺足的,白翼无力道:“一瓶啤酒等于一个馒头啊,液体面包,先凑合一下。”
“回去吧,二哥,咱们被困在天台了。”腺哥累得上气不接下气,摆了摆手,“我不喝,我口不渴,还能坚持……”
“回去?开弓没有回头箭。”白翼吸了吸鼻子,惆怅地望向远方,“外面的空气真好……”
两人在二十六层楼顶,初秋午夜的风还挺凉。
白翼打开了啤酒,咕咚咕咚猛灌了两口。
“二哥,我一直想问问你,为什么一定要出院?”腺哥和他并肩坐在天台上,“只是因为演唱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