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半小时后,顾劲臣冲凉出来,换了一身居家服,下楼时客厅里空无一人。
又在厨房忙了一小时,他拿着冷饮和甜品,去了地下室。
就像当初在马来西亚一样——
自从那次和楚放一起拉小提琴,容修对顾劲臣叮嘱,让他端咖啡到书房里之后,顾劲臣就发现了,容修似乎很喜欢在与工作伙伴谈事情、排练的时候,让他端着咖啡零食来探班。
尽管容修没有承认过,但这点小心思根本瞒不住影帝先生,容修有时候就像小孩子一样让人无可奈何。
完全把“炫贤妻”摆在了明面上。
顾劲臣很有默契地乐得配合他,这不,今晚狄利老师过来,除了冰咖啡和干果点心,他还准备了双皮奶和果冻布丁。
相当有绅士男主人的待客风范。
顾劲臣端着大托盘,下了地下室小楼梯。
没想到,竟然在走廊里,看见白翼一个人站在隔音门边,垂头丧气,像小学生罚站一样。
顾劲臣:“?”
小白不是要排练吗,怎么在走廊罚站?
顾劲臣诧异了下,端着大托盘走过去,“怎么了,为什么在门口站着?”
白翼连忙搭了一把手,对顾劲臣说,说,刚才排练中场休息的时候,他和兄弟们进行了一场激烈的讨论。
结果,讨论太激烈了,太激动了,一冲动,就忘了规矩,他习惯性地一伸手,拿了容修放在腿边的香烟。
那盒软包中华,是容修用来吊着白翼的,只有排练不出错,表现特别好的情况下,才会奖励他一根。
于是,白翼挨了打,手背都被容修一巴掌抽红了。
顾劲臣一边听小白讲,一边让他拿一碗双皮奶赶紧吃了,有点难以置信:“你是说,你只是碰了烟盒?就被打罚了?”
白翼可怜巴巴捧着小碗,“何止是打罚,这是要打杀啊!真的只碰了烟盒,还没来得及拿烟,更没点火,一口也没抽上,我就差点被他杀了啊!”
顾劲臣不可思议:“怎么会……”
白翼:“我也觉得,太夸张了,我就跟他说,不就是一根中华吗?贵,是贵了点,至于吗,就碰了一下,喊打喊杀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