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头子脸色差得很,又灰又青的,不太正常吧?”白翼说。
“所以,要去看看,肺子不是小事,先把报告拿去三甲医院。”容修说。
“唉,人生无常啊,短短几十年,有今儿没明儿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“……”
白翼抿着嘴唇,想拿根烟解解馋也不敢,索性侧头,望着窗外。
这一看不要紧,他发现这并不是回工体的路。
“去哪儿啊?”白翼看向手机时间,“三点多了,臣臣还彩排呢,咱们不回去看吗?”
容修目视前方,“迟些回去,先去一趟会所,祖煊那儿。”
“啊,祖煊?会所?上次堂会那个,你相亲的,高级俱乐部?”
容修脸色一黑:“能不提那件事么?我不爱听,相亲相亲的……”
白翼:“哦,那不相亲,一会还有啥娱乐项目?”
容修:“娱个屁,火烧眉毛,恨不得一秒钟掰成两半,哪儿有闲工夫娱乐?”
别说俱乐部的不正经娱乐了,连和结发之妻的正经娱乐也没有(……)
刚才和顾劲臣见面,连十句话也没说上。
不朽自由一走,顾劲臣就带舞团登台,和调音老师沟通,容修则要随着工作人员跑后台算时间,两人连正常交谈的时间也没有。
容修懒得抬杠,瞪了白翼一眼,停顿了片刻,还是多解释了一句,“只是去取个东西,绕个远。”
容修给祖煊打了电话,奔驰大g开到会所门口。
祖煊已经等在门外,接两人进去。
搭电梯来到祖煊的办公室。
“东西都准备好了,你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