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想起在大马时容修说的,要亲手为他打耳洞,他一直记得,并期待着那天到来。
不过,真到了那个时候,给爱人打耳洞,穿透耳朵,少校先生真的舍得么?虽然搞破坏是男孩子的天性。
为对方佩上契约这晚,他们最后却什么也没做。
说好的结了契,定了终身,大红喜服也穿了,可以洞房了。
重要的洞房来三次。
结果……
像是上天故意这样安排,容修觉得这样最好,对两人来说,是否还意味着,当他们用契约将彼此套牢,他们锁住了这段缘分,不是单纯为了性。
顾劲臣昏昏沉沉,心里念叨着,这夜应该把自己交给他,却又撑不住这沉重的眼皮。
秋色夜景迷人,窗外雾霾稍散,夜空繁星点点,两人躲在一方小天地,怀里眼中只有彼此,哪怕是什么也不做,也彻底地沉浸在这迷恋的爱河之中了。
以后要是没有对方在身边陪伴入睡,他们该如何度过这漫漫长夜呢?
顾劲臣感受着容修的掌心,帮他揉着腰和小肚子,蜷居在温暖的怀抱中,那种温柔与暖意让他犹如归巢。
归属感如此安全,让他放下所有,放空,放松,如此愉悦,如此安心,他渐渐沉睡过去。
早晨,顾劲臣醒时,感觉到那只手仍在他的肚子上,不知是不是焐了一夜,容修掌心都出了汗。
后颈有温热的呼吸,均匀,平稳,顾劲臣轻轻挪动了下,轻覆住他手背移开,想转过身去他怀里。
床垫轻动了下,容修敏感地转醒了,眯着眼迷蒙着,睫毛抖开,茫然看眼前的发旋。
脑中意识还没回归,手却像有了肌肉记忆,重又焐在他肚子上,掌心准确地落在他脐周,轻轻地揉按着。
昨夜容修为他揉了多久,顾劲臣不敢去想,他转过脸望过去,触到容修眯缝的眼睛。
“醒了?”轻烟嗓带着刚睡醒的暗哑,容修伸臂揽过他,将人转过来,“感觉好点了么?”
事实上,没日没夜地排练一周,超负荷消耗,突然歇下来,就会出现反乏现象。
浑身酸疼无力,丝缕状地酸楚疲惫。
就像和好那夜在马场,两人无节制到天亮,翌日早晨也有这种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