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修:“?”
聂冰灰眼红握拳:“士可杀不可辱,大哥一定要一雪前耻,今日耻辱不可忘!”
容修:“??”
什么屈辱,又耻辱的,也太……
容修:“我为什么会觉得耻辱?”
“世界上有85的人觉得自己不幸福,这是为什么?”沈起幻问了一个问题,然后自问自答,“是因为过度克制自己内心的欲望与需求,与真正的理想背道而驰。黑塞说,不幸福就是一种耻辱,不能向别人敞开你的生活、遮遮掩掩,就是耻辱。”
容修:“???”
向小宠紧握鼓棒:“今天这件事,让我很生气!将来,容叔你一定要搞一个真正的、法律承认的身份——即使咱国家不承认,外国承认也行啊!到时候,只要有配偶签字的地方,你就狠劲儿地签,先签一百个,狠狠甩在那些曾经不让你签字的家伙脸上!”
容修:“……”
根本没反应过来哪不对。
他刚才签的不是同意书?
就是同意书。
医生都说了,可以做手术了,而他也确实是签字了。
签了字,劲臣就可以手术,不用再经受病痛折磨,不用苦等顾妈妈过来。
他做了主。
为夫的,签字了……
容修眸子里漾着一丝笑意,矜持地收敛了表情。
他朝站在门口丁爽的招了招手,让对方把他的随身包送过来。
在兄弟们困惑的目光中,容修拿出了他的派克钢笔,还有那个只记录“重要备忘”的小牛皮记事本。
然后,他在上面写了日期和一行字:
——今天,臣臣做手术,我签署了手术同意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