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珠挂在眼睫,卸了妆还是俊美男人的面孔,素颜气色仍然很好。
就在这时候,外面传来响动,顾劲臣以为,自己在这里逗留太久。
但外面的声音很快让他浑身紧绷了起来。
“顾老师。”
是容修的声音。
容修轻声敲了两下门,“顾老师,让我进去。”
不是询问,而是祈使句。
过了一会,卫生间门锁发出声响,不等顾劲臣出来,容修推门闪身进去,回手关门锁上。
逼仄苍白的空间,两人距离极近。
顾劲臣眼睛很红,仰头看着他,“你醒了,要用卫生间么,我出……”
话音未落,容修身形一动,忽然笼罩下来,手臂揽住顾劲臣的腰,一下带到身前,几乎将顾劲臣托起来。
顾劲臣下意识紧抱住他,背靠在壁板上,容修一下下咬他嘴唇,牙齿尖利地磨,呼吸来回胶着,胸膛贴着胸膛,两人都凌乱。
容修手指粗粝滚烫,撩进顾劲臣衣摆,扣紧他的背,“不要生气了,也不要难过,是我不好。”
顾劲臣勾着他肩颈攀上去,在他耳边嘶哑:“容修,你听着,该着是我的,我会抢回来。”
忽地抓住容修的后颈,猛地吻上去,牙齿嗑出声响,影帝红着眼,浑身都发着红,扬着脖子送到他齿间,简直要了他的命。
逼仄而又隐秘的幽会,潮湿,隐忍,像被全世界通缉的两个囚徒,在这无处可去的天地间相濡以沫。
三万英尺的高空,顾劲臣软在他怀里,容修似发了情的野兽,撕咬着,克制不住,却无法占有……
……
接下来八小时飞行,顾劲臣睡得很沉,却勾得容修满目血丝。
到比利时转机时,顾劲臣才醒过来,又恢复到影帝优雅状态。
只不过,顾劲臣不再专注看平板,而是时不时抬起眸子,挑着眼角朝容修瞟去,似含春光,放纵,也放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