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哗的水声中,花朵和曲龙站在门口,担忧地望着他。
顾劲臣趴在洗手池,血液被冷水冲散,变淡,流入管道消失不见。
从洗手间出来,他用纸堵着鼻子,往露台走去。
花朵伸手想拉他:“顾哥……”
回过神,追上去,听到玻璃门的锁“咔哒”一声。
花朵懵了,焦急地站在露台门外敲,回头望向曲龙。
这太危险了,露台上只有一个雕花护栏。
曲龙上前,握住门把手,用力晃了下,“劲臣,天晚了,你别一个人在外面,你穿得太少了……”
“顾哥,求求你了,打开门,”花朵放缓语调,小声哄着,“快打开门,那里不安全,顾哥……”
曲龙皱着眉头:“劲臣,我去喊容修了,我这去喊容哥,你听到了吗?你不听话,我去喊容修。”
顾劲臣拿起奖杯,转身回到拉门前,打开玻璃门:“不要去打扰他。”
花朵慌道:“那你别做傻事。”
顾劲臣闻言一愣,噗嗤笑出来:“还不至于,你跟我时间不短了,我们经历得还少么?”
花朵:“……”
今非昔比啊。
以前是你一个人在前面跑。
终于有伴了,很怕被落下吧。
花朵和曲龙站在露台门口,细细端详顾劲臣的脸。
血止住了,染红了堵鼻子的纸巾,顾劲臣随手揪了一条纸,又换了一卷塞进去。
“我只是想在这待一会。”
顾劲臣仰头感受了一下海风,转身走到露台边,扬了扬脖子,仰头望向星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