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悲大怒时睡觉,是保卫心灵的最好办法。
从浴室出来,已是下半夜。
容修坐在床边喂顾劲臣喝水,顾劲臣趴在床上动不了,指挥他去行李箱拿药膏,结果上药中途,顾劲臣就昏睡了过去。
睡前还拉着容修的手指,梦呓着提醒他,明天容修还要早起拍照。
其实,容修还有很多话,没有来得及对他说。
可是他知道,很多话不能靠一时沟通,很多磨合也要用时光砂纸。
即使是两件世间最完美的艺术品,遇到彼此后,也要精雕细琢,一点点打磨,才能成为形灵契合的天生一对。
而容修想要的,由始至终都只有那一句。
顾劲臣说,容修,我真心为你高兴,你不要为我难过,我心里难受。
只不过都是在为对方担忧,心中彼此的重量,比奖杯重得多。
容修也知道,眼下看来,表面上顾劲臣恢复了,但事实上,并不会那么容易。
一次又一次失利,要多久才能振作?
容-伴侣疗愈师-修:“……”
心里创疤处理妥当了,接下来就该呵护保养了吧,容修想,他得着手准备接下来的计划。
第二天早晨,顾劲臣下不来床,疯得狠了,容修又给他上了药。
上药时,顾劲臣脸埋在枕头上,唔了声:“不那样也没关系。”
容修手指一顿:“刚出院,不行。”
昨夜顾劲臣两次,容修到最后时退了出去,当时顾劲臣挂着他脖颈说没关系,在他耳边发着惑人声响儿,又迷恋地说爱他,即便如此,容修也没有失去理智,握了抢飞快地打,湿乎乎的从顾劲臣从脸上到嘴上浑身往下淌。
上完药,顾劲臣趴着,仰头说:“你该去准备了。”
容修倾身贴上去,在他耳边引诱:“顾老师,想和我一起去摄影棚么?”
顾劲臣浑身一僵,沉默了两秒,扬起笑容:“我想在家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