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修脚步随之停下,困惑打量他,又望向西区街头的人群:“怎么了?”
“性格很好?”顾劲臣突然道,“我该不会是他的替身吧?”
容修:“??”
这家伙最近又读什么剧本了?
顾劲臣问完那句,其实就后悔了,完全不受控制。
换做以前,也不用太久以前,比如在马来西亚那段日子,他绝不会直接开口询问这种无理取闹的问题。
猝不及防的一句。
容修愣了一会,往前挪了半步,倾身凑近他。
然后,容修弯下腰,与他脸对脸,凝视他了很久。
顾劲臣屏息凝神,张了张嘴,又合上,过了一会又张开,似乎想解释,却没发出声音。
原本以为,容修可能会生气,会抬步就走,或是严肃地、严谨地、严重地解释外加警告一番……
结果……
容修似笑非笑,淡淡吐息了一句:“顾老师,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会?你觉得,自己的性格……很好?”
顾劲臣:“??”
“好或不好,都是比出来的。”
人来人往中,容修微微偏过脸,嘴唇贴近他耳朵,轻声问:
“是谁昨晚一定要我也体验一下把车开上墙?是谁被按在墙上又哭着说不行?这么奇怪的性格,全世界独一无一,在我看来,无人能比。”
顾劲臣:“……”
容修说完,就转身走了,顾劲臣呆立在原地,脸蓦地爆红。
还咕哝了一声:“我哪儿奇怪了……”
不过,独一无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