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修:“不用看,这是心灵的沟通。”
还来了句文艺的。
顾劲臣真诚地说:“你看看我,我不在你面前演……”
容修:“别撒娇,谈话呢,你快说。”
顾劲臣揉了把脸,深呼吸,让自己平静下来,“没错,是我为程夫人策划了一切,起初只是为了你、为了乐队,后来我发现,这对程夫人也好,程常林出轨在先,为什么要她屈辱地活着?不仅如此,我还想对所有陷入伴侣婚内出轨的人说一句,别说什么各玩各的,也别说什么不在乎,那只是自我安慰。既然有独立的能力,那就支棱起来,只有离婚,搜集对方出轨的证据,得到应得的一切,才能挽回自己的尊严。”
琴室里一片安静。
容修面无表情,恍神地松开了手:“说完了?”
“该你了。”顾劲臣低头看向容修的手。
容修不再抱他,两人拉开距离,顾劲臣沉默下来。
良久,容修道:“我说不过你。”
和影帝怎么辩论?
容修终于抬手,摘掉了蒙住眼睛的丝巾,注视着顾劲臣的脸,不言不语,就深深地看着他。
憋了半天,憋出一句:“但是,我觉得,你说得不对。”
顾劲臣:“……”
甲方放毒了:我不知道怎么说,但是我不同意你的方案。
三观无法轻易被说服,更遑论“配偶出轨要不要离婚”这个是婚姻中最棘手的课题。
尤其是有身份地位的公众人物,而且还上了年纪,名声是一方面,孩子是一方面,财产方面也是大问题。
“我知道,这件事情牵扯到了他的太太,我在其中参与起到了很大作用,让你不高兴了。”顾劲臣从他腿上下来,坐在琴凳上侧头看他,“我承认,我的初始目的不纯,为了打击报复程常林,我在背地里搞手段,让程夫人爆料丑闻,这件事不够光明磊落,但是容修,我觉得这不是‘怂恿’,我没有怂恿、教唆她做任何坏事,只是提供给了她一些帮助,以及反抗的底气。”
顾劲臣说完,等着容修的反应。
容修却没有再应声,拿来谱架上的手写乐谱。
此时需要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