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煜:“容修……”
“别跟我装无辜,杵这儿做什么,两个大冤种一样,先去吃饭。”容修说。
听容修终于发了话,白翼和连煜才老实回到桌前。
兄弟们也都不太吱声,纷纷坐回位置上。
套房里格外安静,只有碗筷碟子的声音。
容修转过头,望向客厅地上堆积如山的一箱箱啤酒。
封凛拍了拍容修的肩膀,给他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不要动怒,先去和兄弟们一起吃饭。
容修沉默了片刻,起身往卧室走去:“我去摘眼镜,一会儿过来吃,给我开两瓶。”
说着,他推开卧室门,走进去,回手关了门。
容修洗了手,来到镜子前,准备摘掉隐形眼镜。
就在他想着,演出还没开始,乐队需要热血,刺激,打鸡血,刚才自己是否太过严厉了的时候——
猛然间,门外传来一阵嗷嗷的欢呼声。
容修手指一抖,差点戳了眼珠子。他一脸惊愕地扭头,望向卧室门的方向。
隔着房门,大客厅一片闹腾。
好嘛,当面可怜巴巴,转头就开始继续划拳,十五二十,哥俩好,拍七令,老虎杠子鸡……
容修:“……”
罢了。
少校先生捏了捏拳头,只好忍了,出了卧室和兄弟们一起大吃大喝,还帮忙消化了两瓶啤酒。
喝饱了再想100箱啤酒怎么办吧。
总体来说,在张家口停留的一天,除了100箱啤酒吓了容修一跳之外,没再发生让他吓一跳的事情。
倒是乐队把别人吓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