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棒了!”白翼说,“今晚老子就搞定她!”
连煜像个手术失败的外科医生一样摇了摇头:“真遗憾,蛋糕没挪开,容修还没来得及尝尝……可怜的姑娘,脸咚蛋糕了……”
“尝个屁,蛋糕里肯定有鸡蛋,她是要谋杀啊?”
不管是“脸咚”还是“蛋糕咚”,那姑娘送个坟墓过来也太瘆人了,还说要买双人墓和容修葬于一处,这种疯狂的粉丝很危险啊。
一哥从厕所出来,眼珠子骨碌一转,笑道:“让她睡吧,我们去livehouse,彩排去。”
于是这天下午,轮到黄风筝乐队彩排时,却迟迟不见女吉他手到场。
dk乐队的男人们都没有喊她起来,直到晚上快开场时,jane才匆匆赶来。
这么做的代价就是……
夜里十点多,舞台灯光暗下,观众池里一片尖叫沸腾。
dk乐队的男人们站在舞台上演奏,容修站在麦架前,演唱了今晚的第一首歌曲……
dyjane
(简
“willweevermeetagain
(我们会再相遇吗
“细数着我们曾共度的时光,
“那些曾对彼此的伤害,
“都不足以让我们精疲力尽……
一哥和幻幻有点无精打采,为容修和声:
dyjandyjane——”
……出来混,迟早要还的。
白翼咬了咬牙,心想,等到了今晚,他倒要看看那位女吉他手的意志坚不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