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劲臣拿着一把小剪刀过来。
“上楼弄么,还是……”
顾劲臣望了望远处的窗边美人榻,还是回避一下比较好?
“就在这弄,快点弄掉它。”容修说着,偏过身子,微低下头,露出后脖子。
远处暗影里,卫忠眯了眯眼。
第一时间注意到,那是修甲盒里的小剪刀,拥有两个锋利的刀尖,而非修鼻毛的无尖款。
要知道,甄容两家的任何男人,都不会让人拿着利器挨近他们的要害,哪怕是理发和剃须都不行。
剪刀凑近脖颈,几乎贴着皮肉血管,这是极大的信任。
没错,这是狗粮啊。
白二哈噎到了:“干啥呢干啥呢,你俩脱了衣服再干不行吗?
容修:“……闭嘴。”
神特么脱了衣服再干,只是剪个标,话从白老二嘴里说出来就是欠抽。
余光里卫忠死死盯着这边,顾劲臣屏住呼吸,头埋在容修后颈,小心给他剪。
“千万别动哦,”他低喃着,“这个商标轧得特密实。”
白翼笑起来:“等会儿把衣服剪坏了,毛线断了会脱线的,一脱就脱老长,白撩骚了,明天铁定穿不了啦。”
连煜仰头看天顶吊灯,脱口而出:“光线不够吧,你别碰伤了他的脖子。”
崽崽也很紧张:“顾叔,太蹩手了,你别剪了手啊。”
四周众人:“……”
三人几乎同时开始说话,最后只剩话最多的白翼话音未落。
男人们面面相觑,白翼叭叭完之后大客厅里突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容修微微侧过脸,盯了白翼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