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劲臣几乎躺在了岛台上,变成任人磋磨的砧板小鱼。他目眩神迷,脑中仅存的一丝清醒也被抽空,只能头晕腿软地挂在容修身上,面颊脖颈都绯红,睫毛挂着水珠,小声囫囵说:“mercy,mercy”
“顾劲臣。”容修哑声唤他名字,凝视他的眼睛。
渐渐地,那双凤眸变得深黯。注视他良久,容修慢慢偏过头,唇凑到他脸侧,一下下咬吮他耳廓,“其实,我更想让全世界看到,想到不可控,想到发疯。”
耳畔的气音很低很轻,仿佛来自心底最深处的隐秘,脆弱而又隐忍,却无比震撼。
“宝贝。”容修说,“我是不是疯了?”
顾劲臣被震得瞳孔发散,扣他背上的手指越来越紧,“是么?”他抓着容修衣服主动将嘴唇送上去,“那么我也一样疯。”
香水里浓郁的麝香气息蔓延,顾劲臣没有思考的力气,竟然抱住容修的腰拉过来,以完全敞开的姿态让容修更猛烈地洗劫领地……
良久,容修才慢慢放过他,将顾劲臣从厨房岛台上抱下来。
顾劲臣站不住地险些软倒,容修一把揽住他的腰又带到怀里。
容修沉默不语,盯着他的眼睛,捏捻起他的下巴,倾身将嘴唇再度贴上,打扫战场般地轻轻贴触着,拇指腹轻轻擦去他唇角的痕迹。
容修眼底似有烈火,灼烫的气息在顾劲臣的颈间流连,烧得顾劲臣浑身发烫。
糟了。
太不得体了……
顾劲臣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之后,瞬间自闭,脸颊埋进容修敞开风衣里的胸膛……
大客厅里一片寂静,隐隐参杂着有点粗的呼吸声。
鼎盛之年的男人们:“……”
在场直男真不少,竟也被远处那画面搅动了春潮。原来两个男人之间的亲吻,也能让人看得呼吸局促,体温飙升。
“好看么?”
穿透力极强的一声问话,从厨房冷幽幽传来。
大客厅里,男人们脸红心跳,安静了片刻后,突然爆发出一阵起哄和口哨声。
“不行了,我一定要来一首带劲儿爽一下,这太折磨人啦!走啊兄弟们,操琴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