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答应我。”
“好好,”容修拖着往客厅走,两人一前一后变成连体婴,龟速向前进,“咖啡……”
顾劲臣:“不行哦,只有水果茶,今晚要早睡。”
“对了,那个事,”容修停下脚步,扭头问,“明天几点出发?还是像老幻说的,把烁烁接过来待一天?”
这是兄弟们的一致提议,沈起幻以失去水果沙拉为代价,最后艰难地对容修说出了口。
容修当时没有立即作出决定。
一来,他没有和顾劲臣商量过“什么时候带儿子回家认个门”。
二来,作为新晋父亲,容修还没有没有心理准备,即使是少校先生,也会稍微有点紧张。
——除了共同经营的家庭、事业,以及共同拥有的财产,烁烁是他和顾劲臣唯一的结晶,虽然没有血缘关系,却是如此真实存在地联结着他们。
把孩子接到家里,对容修来说,意义非凡且重大。
爱人愿意么?
不等容修试探,顾劲臣在身后抱着他的腰,轻喃道:
“话说回来,烁烁还没回过家呢,我们是爸爸呀,家里还有他的二叔三叔四叔五叔……”
“五叔?”容修笑出来,继续往前走,望着站在客厅中央看过来的崽崽,“那个小的算是烁烁的哥哥吧,”
顾劲臣:“各论各的,崽崽也不小了,他也想当叔叔吧?”
也不知这话哪里逗人开怀,容修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没错,不想当大爷的崽子不是好鼓手!
那笑声极为畅快舒心,容修低了低头,紧紧握住顾劲臣箍着他腰、扣住他腹的手指。
两人一前一后开着小火车,一个没骨头似的贴在身后腻着,一个拖着脚步带着对方往前挪着。
这画面要是被家里长辈看到,肯定责备一句,都多大的人了,走个路也不好好走。
不论多少岁,他们永远都是彼此心中的那个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