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得满园春色失去了色彩,清丽得不可无方物
“她是小女,徐天娇”
“天娇见过公子”绵言细语,面红娇羞,
“在下许瀚文”
看着她,瀚文感到莫名的熟悉,好像认识很久很久
“坐吧”
瀚文坐在白发男子对面,天娇进入厨房煮花茶,
“瀚文见过徐前辈”
“无须多礼”
“你姓许,又有泰山军军令,许骏达是你什么人”
“他是晚辈的爷爷”
“那就对了”
“前辈你说你是徐荀子,可是稷下学宫第十一代祭酒徐荀子”
“正是老夫”
“不可能,我读过稷下学宫秘史,徐先生,出生于江山国348年,安泽,如果你真是徐祭酒那您已经快一百十岁了”
瀚文仔细打量着眼前男子,一身白衣夫子长袍,虽然白发苍苍,但是目光炯炯有神,气质飘逸非凡,面如童子,道骨仙风
“没想到还有人,记得老夫,对,老夫如今已经九十有八,不相信,等你知道你体内的灵丹妙药的用处你就会相信了”
瀚文站立起来,恭恭敬敬的给徐荀子行了一个大礼,
“晚辈许瀚文,拜见徐先生”
“我不是那种注重繁文缛节之人,起来吧,”
“您能告诉我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吗,为什么史书上寥寥写着,稷下学宫一夜之间被焚烧殆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