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煞魂晶石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中，化作齑粉，就算他们再次聚合，也不过和之前一样，垃圾而已。”
毕凡肯定的点了点头。
他心中，就是这么想的。
“没错，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。”
话说着，毕凡目光看向剑老前辈和玄辰，继续开口说道：“剑老前辈，玄辰，我虽然没有见识过什么聚合体，但一些凶兽结合体，我还是见识过的。”
“毕凡。”
不等毕凡将话说完，剑老前辈便开口打断道：“这和你曾经见识过的凶兽聚合体不一样。”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
“那些东西，不过是物理结合，手段增加变强了一点点而已。”
“但煞魂晶石的聚合体，和你想象中的不太一样。”
在毕凡疑惑目光中，剑老前辈继续开口说道：“我之前就和你说过，煞魂晶石，是无数凄惨灵魂的结合。”
毕凡点点头。
剑老前辈的科普，他自然不敢忘记。
挑了挑眉，毕凡追问道：“剑老前辈，那么聚合体，和这些灵魂又有什么关系？”
剑老前辈哈哈一笑，随后才开口说道：“煞魂晶石中，虽然蕴含了无数的灵魂体，可因为特殊性，煞魂晶石，只能让人陷入悲壮，想要自杀的情绪当中。”
“然而，煞魂晶石被打碎化作齑粉后，煞魂晶石内藏着的灵魂，反而被解开了封印。毕凡，你自己想想，无数灵魂侵入你的脑海，他们每一个人，都有不同的想法，不同的情绪……面对这样的聚合体，你会怎样？”
毕凡仔细脑补了一下剑老前辈口中的聚合体，脸上表情，逐渐变得难看起来。
到这一刻，毕凡心中终于清楚，曲衡所创造的聚合体，可能相当难缠。
“剑老前辈，我应该怎么样？”
“哎！无解，无解啊！”
剑老前辈惆怅的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