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也顺势抱怨了起来:“何止艰苦,简直非人。遥遥无期的水磨功夫……不出sci……要不是我炼出了乾坤镜,还不知道要混多少年呢。”说罢脸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,想来这段修炼的生活不堪回首。
“说起来先生的乾坤镜还没找到吧。不知最近可有线索?”
“唉,不好找啊。也不知道哪些澳洲人躲哪儿去了。”周先生叹了口气,显得十分无奈。
“先生请看。”王业浩示意刘钊将几件紫珍斋的物件呈上。
周先生取来看了几眼,脸色变了。反复把玩了一番之后追问道:“这是广州来得?”
“不错,不过不是从高举手中得来的,而是一个叫做紫珍斋的铺子里买来的。”王业浩看着他的脸色,“铺东叫做郭逸,先生可认识?”
“这么说澳洲人又回来了?!还开了店!”周先生的表情变得十分激动。
“十之八九是这样。”
“没错,没错,这就是澳洲人的东西!”周先生忽的站了起来,在书房里乱转起来,“我早该想到,早该想到!”
王业浩心想没错了,他果然知道澳洲人的底细!
“这个郭逸是什么来路,老爷可知道?”周先生忽然停下问道。
“说是广州本地人,也能说一口白话。不过嘛……”王业浩意味深长的笑了笑。
周先生定在了那里,似乎满脑子都是思绪,良久之后他才道:
“我想去广州查一查。”
“先生不必急于一时。”王业浩道,“京师到广州,千里迢迢,多有不便,学生倒有些人手,或许可助先生一臂之力。”
周先生略微犹豫了一下,觉得虽然有风险,但也不失为一个办法:“大人愿意帮着找那自然再好不过了,就是有一样,若找到线索,千万不要轻举妄动,务必等我去收。”
“哦?不知这是何说法?”
周先生又开始习惯性的摸眉:“嗯,这个,这个,具体来说这个宝物吧,比较精贵,不太好控制。若控制好了,搬运个金山银山都不在话下;若控制不好,嗯,嗯”他忽然精神一振,“三年前的爆炸大人还记得吧,比那还厉害!”
可惜这爆炸的危险性没有吓唬到王业浩,他像是突然来了兴致,两眼放光地追问:“先生刚才说此物还能搬运金山银山?”王业浩
“那可不是跟您吹啊!”见对方兴趣颇浓,周先生顺势画起了大饼,“只有您想不到的,没有我搬不来的。什么珍珠翡翠琉璃玛瑙,那都是小玩意儿了。”
“想不到世间竟有如此宝物。”王业浩听完周先生吹牛,不禁捋须长叹,“若有此生财之道,便可教朝廷府库充盈,将士粮饷足额,如此一来,何愁建奴不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