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!
拼刺刀!
胸中怒火烧,
野蛮封建反动派——
最怕这一着,
胸怀全世界。
钢枪握得牢,
任何敌人——
在咱刀下
跑不掉!
杀!
杀!
杀!
广州城。
紫明楼的高级包厢里。“私密表演”刚刚结束,半裸着的波斯舞女盈盈一拜,就要下来斟酒。任福轻轻挥手,舞女知道两位大爷有事情要谈,便又福了一福,披起斗篷退了出去。
包厢里,不知从哪里传来的丝竹悠悠扬扬,配合着不见天日,却有装饰的奢华富丽的环境。甜腻的水果香气……让人有一种醉生梦死的虚幻感。
宽大柔软的沙发上,一个中年男人正四仰八叉的靠在,虽然在这样纸醉金迷的声色犬马之所,却看不到他脸上有多少的享受的神情。
看他的服饰不贵不贱,身材孔武有力,神情不怒自威,不似士农工商,却是个武夫。
任福满脸笑意,拿起酒壶给他斟上酒。一边:“刘总爷,上回我和您说得事,或准或驳你得给个消息吧。”
被叫做刘总爷的人没有接过酒杯,深深的吸了一口气。道:“这事……是不是再看看?”
“瞧您说得。”任福笑得很谄媚,一看就是长期混迹欢场,替人捧脚脱靴的清客帮闲。“这又不是您老选姑娘,看看再说。人那是军国大事。等不得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