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小婉整张脸都藏在盖头下面,没有出声。
白墨自我检查了一下,发现自己身上并没有伤口,只是有血而已之后,他先是松了一口气,随即猛然一个激灵——
“不对啊,既然这些血不是我身上的,那是从哪来的?”
他不敢细想,心说这剧本杀玩得是越来越花了,只打算赶紧离开这地方。
谁料杨小婉一把抓住了他,说道:“夫君这是打算去哪里?”
“时间不早了,我得赶紧回去了,我看你也差不多该出戏了……”白墨头疼道。
估计天都黑了好久了。
他就要离开,却听见身后传来了杨小婉的抽泣声。
“夫君就那么讨厌奴家吗?”
白墨大感头疼,连忙辩解道:“别别别,讨厌还不至于。”
杨小婉掩嘴轻笑,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觉得这个时候的夫君似乎更可爱一些,所以想捉弄一下对方。
眼见这女人又哭又笑,白墨只感叹对方情绪收放自如,果然是个好演员。
他正准备开门离去,却猛然想起自己如今狼狈的样子,心说总得穿件衣服再走吧。
于是他东瞅瞅西望望,仿佛鬼使神差一般,径直走到了婚房中的衣柜前,打开了衣柜。
下一秒,他愣住了。
坐在婚床上的杨小婉同样愣住了。
只见衣柜的角落只放着一件衣服,看样子刚好适合他,而在他的正前方,则是一阵微弱的火光。
那居然是十八支细小的蜡烛,插在一个不大的生日蛋糕上,似乎才刚刚燃起,雀跃的跳动着。
空气中顿时多了些暖意。
“这里为什么会有这玩意……”
白墨迷惑不解,脑海中却突然多了些奇怪的画面,似乎是剧本里的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