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看来,一切山珍海味似乎都不及眼前这个叫做蛋糕的东西来得香甜。
所有辞藻都没有这句“永远十八”来得动听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,也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。
她只是突然在想,要是这场婚礼是真的该有多好啊。
“这怎么还哭了?”白墨傻眼了,心说难道对方年纪很大,听不得永远十八?
杨小婉好不容易才抹干泪水,解释道:“奴家只是太高兴了。”
白墨摸不着头脑,但心中的某块柔软仿佛被触动,笑道:“那就许个愿吧,先把蜡烛吹灭。”
“许愿……”
杨小婉想了想,起身走到桌子前,揭开盖头一角,轻轻吹灭了十八支蜡烛。
白墨偷瞄了一眼,只看见了一个雪白圆润的下巴以及一张鲜红如血的红唇,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看见。
“夫君想看可以自己揭开,奴家等着呢。”
“不用了不用了。”白墨讪笑一声,问道,“你许的什么愿?”
“这可不能说,不然就不灵了。”
“切,不说就不说,好了,我真的该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
杨小婉突然叫住白墨,从袖子里拿出一支微微泛金的红色蜡烛,递给了他。
“这个送给夫君。”
白墨一愣,端详了手中的蜡烛片刻,只见蜡烛两头都有乳白色的灯芯,中间位置相对写着生和死字,再配上些奇异的黑色纹路,看起来颇为玄乎。
“剧本结束前还送赠品呢,真讲究。”白墨笑了笑。
杨小婉也笑:“夫君要随身携带哦。”
“行。”白墨把玩着蜡烛,突然问道,“对了,你们这里以后还开门吗,我有空再来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