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姑娘,我看着眼前的一坛坛酒,眼眶又一次湿润了,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“季白,你对不起青莲。”
我对自己说。
接下来,又是快速的日夜交替,画面再一次快进——
在那段时间里,我日夜枯坐,一度借酒浇愁,再清醒时,青莲酒已经所剩无几。
于是我找到一个葫芦,把最后的青莲酒倒入葫芦中,将之盖上。
我想了很多,认为要不是太过在意那些所谓的人情世故,在乎仁义道德,要不是太过在意无关人的悲喜,在乎莫名的虚荣,要不是我太自私,青莲就不会变成这样——
要不以后做一个无情的人吧?
我默默对手中的红色莲花说道。
无人回答。
当河对岸的蒲公英再次纷飞的那一刻,如漫天繁星,我这才明白当时的青莲当时的心情,那是一种迫切想和人分享的期待。
我捧起红莲,将之小心的放入一个玉匣之中。
“走,青莲,我带你去看淮安。”
“不只是淮安,这世间繁华,我都带你看遍。”
云华再无季白,世上多了一位青莲剑客。
淮安路远,我一人一剑,见过形形色色的人,杀过数不胜数的邪物和悍匪,也越发厌倦所谓的人情世故,所谓的仁义道德。
那是俗世的枷锁。
我的腰间挂着两个葫芦,一个装浊世之酒,痛而饮之,另一个却从不开封。
我再也没有喝过青莲酒,可即便不喝,我也记得那个滋味,更不会忘了青莲。
我走过雪山,越过火山,看过大海,这不是去淮安最近的路,但却是青莲想看的景色。
我躺在在无际的沙漠中,茫茫沙海只余我一人,看着星空,忽然心有所感,起身拔剑挥动,猛然刺出惊天一剑,不由对着身后笑道:“青莲,你给这剑起个名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