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门……似乎也是这样。
她总说掌门奇怪,如今看来自己也很奇怪。
种种证据摆在眼前,李知白就算再不想将一切变化、不想将黑锅丢到徐长安的身上,也不得不这样的去想。
还有这雨。
这样看来,她自以为自己教出来的徐长安能比祝桐君教出来的秦岭优秀,更不给人添麻烦完全就是自欺欺人。
徐长安可比秦岭麻烦多了。
李知白宁愿徐长安和秦岭一样长歪了,觊觎她的身子……也不想他和这灵玉、天劫扯上关系。
毕竟前者还能纠正,后者弄不好天知道会出什么岔子。
自己还是输给了桐君——在养孩子上。
“……”
竹林雨幕,人影婆娑。
李知白便摇摇头,撑着伞迈着步子,迎向了从远处而来的油纸伞。
徐长安停下脚步,怔怔的看着从秦岭住处方向出来的李知白,震惊到声音都在发颤:“先生?您怎么出来了?”
来的还是天明峰这个现如今有些吵闹的地方。
“我不能出门?”李知白停在徐长安面前,低下头看着这个比她矮了些,还在正常的少年人。
“……”徐长安敏锐的察觉到,李知白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。
十分罕见。
他眨眨眼,讪笑道:“哪有的事情。”
他管长辈的事情?是想挨戒尺了是吧。
“今日要下山去见桐君?”李知白问。
徐长安也从这里知道了桐君是在说谁,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