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自己这个侍女也没有办法,谁让她宠着呢。
“只在您面前这样。”陆姑娘屈身行了一礼,将古琴楼下后,转身离开。
祝平娘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……”
在她面前是个小丫头,在其他人眼里是严肃的女人……
她想起了朝云宗上的秦岭。
不过,在带出了一个秦岭之后,她就有刻意的转变与少女的相处态度了……陆丫头虽然也很依恋她,但是至少,陆丫头还是喜欢男子的。
至于秦岭……
想起这个粘人的小麻烦,祝平娘觉得脑袋隐隐作痛。
那秦丫头……已经没救了啊。
算了,不想这些……
看了一眼徐长安的方向,祝平娘眯着眼睛,腰间一张黑色的纸质饰品顺着风轻轻荡着。
希望,小长安能够明白她的心意,之后莫要让她说的太清楚。
——
“……”
徐长安的确发现了一点不对劲的地方。
比如,他分明是在花月楼的,但是心里却总是闪过……先生的样貌。
李知白。
这种事情以往是从没有过的,但是此时了解了一些祝平娘过去的徐长安再看过去,就会不自然的脑补许多。
比如,仔细观察就会发现,这一层整个花月楼的布置……都偏向暗色的黑白相间,而祝平娘身上这漆黑的贴身长裙,也挂着几分李知白身上的道袍的设计。
最简单的,如同徐长安所在的这个雅间的墙上,就挂着一幅好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