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?
云浅便告诉徐长安,他离去之后,执棹少女一直陪着她说话,一刻钟之前才离开。
“……”
徐长安懵了。
好一会都没有缓过劲来,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这句话所体现出来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多。
方下执棹少女让云浅经常笑笑这个槽点无数的事情……单单说以云姑娘的性子居然能够与一个陌生人聊这么久就很离谱了。
甚至不仅仅是聊天,还听从了她的意见?
他离开的这一会儿,都发生了什么?
云姑娘是这么好攻略的人吗?
徐长安心里一时间急的像是有猫儿在抓挠,可他还是顺着先前的话题说道:“经常笑笑?没有什么高兴的事情为什么要笑?”
“我也是这么说的。”云浅点头。
执棹少女告诉她经常笑笑比什么胭脂都好用时,她也是这么说的。
“不过,她知道你要回来,急匆匆走之前,与我说,让我一定要试试……笑。”
云浅回忆着执棹少女给自己展现的笑容,开始一比一的复刻。
“就是这样笑……呜……”
忽然的被捂住嘴,云浅眨了眨眼。
“我说呢……”徐长安叹息,无奈的说道:“小姐,那乘船的姑娘是个元气的性子,在你身上可不合适。”
云姑娘学出来的元气少女模样虽然十分让人心动,但是对于徐长安而言,和见了鬼也没有什么区别。
云浅轻轻掰开徐长安的手,自怀中取出手绢擦了擦他的手指,同时问:“不好看?”
“好看自然是好看的。”徐长安无奈:“只是,小姐只要做自己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