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需要先生来开解了。
但是,将自己负面情绪抛给先生什么的,未免有几分不尊重先生的逆徒的感觉,但是李知白又不会真的恼怒,所以……便让徐长安自己动手。
徐长安握着戒尺,自己狠狠的打了打手心,随后将戒尺还给李知白。
看着李知白收起戒尺,他心想先生真是温柔的人。
学生大了,不好再教训了。
要给留面子了。
“知道为什么让你自省?”李知白看着他。
“知道。”徐长安伸出三根手指。
擅自关心李知白,该打。
帮衬着祝平娘,该打。
对着先生诉苦,该打。
“还少一条。”李知白眼神微微一动,于是冥冥之中仿佛有一条丝线牵着徐长安的手,又抬起一根手指,给他新添了一错。
李知白看着他:“什么叫,像你那样不检点的人,最是该打。”
她的学生,便是天底下最好的学生。
于是,这句妄自菲薄的错,在李知白心里就是徐长安让她在意的,唯一的错处。
徐长安:“……”
他看着李知白的眼睛,许久后笑了,手指握拳。
先生说的是。
他说自己是不检点的人,岂不是再说先生教的不好,真是该打。
“不过也是我的错。”李知白忽然说话,让徐长安眼角一颤,立刻回道:“可没有这样的道理。”
李知白心想她这个先生如果能够早些给长安信心,也不至于让他总是这样以内执的、卑微的角度去思考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