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甲趁着牛车停下的功夫,从车尾快速的爬上稻草堆。
从中间扒开一个大洞,然后整个人就钻进了稻草。
稻草堆很大,藏住赵小甲,完全没问题。
“你们有手有脚,真想不通,你们为什么要做一群叫花子!”
见这群叫花子一直不走,那位车夫也没有办法了,拿起自己的干粮,一人碗里放了一个馒头,然后再次一挥衣袖道:“可以了,滚吧!”
几位乞丐见赵小甲也藏好了,于是立马对那位车夫道了一声谢,拿着馒头,退到一边。
那位车夫赶着牛车,朝南水帮大门而去。
……
“站住!条子!”
拉着稻草的牛车,果然在大门口,被拦了下来。
“几位爷,我经常给咱们拉粮草,还要条子吗?”
那位车夫停下牛车,点头哈腰的对那几位南水帮的守卫套着近乎。
“少套近乎,就算你是少帮主,该要条子的,我们还得要,这是帮主吩咐的,任何人都不例外!”
几个守卫,并没有因为车夫经常从这进出,而放松盘查。
“有有有,有条子!刚刚我和几位爷开个玩笑呢,南水帮的规矩我还是懂的!”
说完那位车夫从怀中,掏出一张条子,递给那个说话的守卫。
那个守卫看了条子,没有问题。
然后对旁边一个人一抬手,另外一位守卫提着刀,就来到稻草边上,使劲朝稻草堆里捅了几下,发现没什么问题,才对那位车夫道:“进去吧,卸完稻草,赶快离开,明白没?!”
那位车夫连忙点头,道:“明白了!”
此刻在稻草中的赵小甲,那是大气都不敢出,要不是这稻草堆的足够厚,刚刚那几刀,就差点插中自己了。
其中有一刀,几乎是擦着赵小甲胸口过去的,赵小甲甚至都感受到了刀身的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