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赵小甲,在一群官兵的包围下,闲庭信步的,来到天安县衙。
一路上,赵小甲看似在看风景。
实际上,赵小甲都是在观察天安县的民生。
或许是有热闹可看,这一路上,看到的百姓稍微多了一些。
但这些人中,要么是年纪大一些的耄耋老人,要么就是一些脸色麻木的,挑着卖货的小摊。
最多的,还是一些乞丐,他们有些就躺在街道两边,大队人马走过的时候,他们也就半坐着起身,带着好奇眼神,目送大队人马的走过。
赵小甲在他们身上,看到了麻木,看到了无奈,看到了饥饿,也看到了贫穷。
但尽管这样,还是不影响他们吃瓜。
还是鲁迅先生写的对,任何的麻木,都抵挡不住下层百姓,看热闹的心态。
他们只会觉得,这样很热闹,至于什么事儿,和他们无关。
很快来到天安县衙。
天安县衙的样子,看起来比浑河县衙,还要宏伟,规模还要更大。
但是不管是高挂在门楣上的“天安县衙”的牌匾,斑驳掉漆的县衙大门,还是石阶上,那口已经上灰,而且没有鼓槌的鸣冤鼓。
都给人一种,十分不让人信任的感觉。
走进大门,是县衙的大堂。
大堂中央,依旧挂着“明镜高悬”的牌匾,只是现在赵小甲看到这块牌匾,感觉很是刺眼。
“赵公子请,还请公子稍微在这委屈一下!”
最后,赵小甲被带到了县衙的大牢,和这刚刚县衙大堂,只是路过。
赵小甲纳闷儿了,对严县令道:“严县令,我现在是嫌疑犯,你不在大堂上,审问我一番吗?”
严县令把手一挥,示意所有人先出去,再次笑着对赵小甲道:“在这里审问也是一样,这里安静,没人知道。
我就想问问公子,那一百万两私了的事情,公子可算是说话算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