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斯目光紧紧盯着棋盘。
事关生死,他的精神高度紧张。
这一次,棋子没倒。
“呼,活着……”南斯松了口气,连忙问女王:“我要怎么做才不会死?”
“成为恶魔的走狗。”
“操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汪!”
“再说脏话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。”
希梅娜把指尖收回去,视线落回到棋盘,手里把玩着那枚仅剩的棋子。
那股让人透不过气的威压消散,南斯紧绷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,摸了摸刚才被她用指尖顶住的额头,心里余悸未消。
要是再晚一秒,他的脑袋或许就会像刚才看到的画面那样,砰地一下炸成无数碎沫。
和煦的阳光洒下来,沉浸劫后余生的快感中的南斯,开始反思自己的冲动行为。
还是年轻气盛了点,听到那样过分的要求,他下意识就爆粗了……这种脾气要收一收才行,男人要懂得什么时候该软什么时候该硬,不然在女王面前他怕自己活不过三章。
“女王大人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可以告诉我棋局的原理吗?”南斯诚恳地问。
“本王的天赋,可以利用棋局来推演某件事或者某个人命运的走向。”她拿着棋子停在空中有十秒钟左右,然后往前一格放下。
啪嗒。
棋子应声倒下。
投影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