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无意间瞥到的李珏峰淡定不了,一把掐住池岳的胳膊:“我去,这是要……求婚了?”
“不愧是他沈弋呀,三天解决人生大事,绝不拖泥带水。”
沈弋瞧见宋栩那扇长睫毛颤颤巍巍的,湿漉漉的眼珠一缩一缩的:“你很怕我?”
“我欺负你了吗?”
因为人就在自己面前,宋栩也不得不与沈弋对视,从没与男人靠得怎么近过的宋栩全身叫嚣着紧张两个字。
粉粉的舌尖不自觉舐了下干涩的唇瓣,盯着沈弋那张过度放大的冷脸,宋栩只觉得血液直冲颅顶,完全压迫了她的神经中枢,让她无法清晰思考。
木纳的点了点头,像是一个被沈弋蛊惑的傀儡:“嗯。”
沈弋:“……”
第一次体会到一个词——人比花娇。
宋栩完全就是一朵娇花,虽美但弱,她的性格太单纯了,就该被人养殖在温室里,似乎只要轻微的蹂躏,就会破烂不堪。
大着胆子伸出手帮人抬了抬快要把人脸都要遮完的帽沿,宋栩又冲他萌妹的眨眼睛,眨得沈弋是心神荡漾。
“快吃吧,等下冷了。”
嫌疑人胡鑫禄似乎也被这边的一对‘小情侣’吸引了,在两人你侬我侬的甜蜜气氛中也打消了疑虑。
李珏峰调笑道:“这嫌疑人也爱看热闹哈!”
随之故作哀叹:“看来这次任务结束就得给弋哥随礼了。”
下午的时候没什么人,沈弋的注意力要么在嫌疑人身上要么就在宋栩身上。
不得不说,不闹腾的宋栩真挺安静的(废话文学),一个人乖乖的坐在椅子上,渴了就喝水,饿了就咬一口饼,无聊就玩儿消消乐。
沈弋一下午脑子里全是‘amazing’和‘unbelievable’,时不时指导一下眼神不好的小笨蛋:“第三排第四个那个绿青蛙。”
宋栩头也没抬,小声喃喃道:“我知道,不用你提醒,哼。”
天塌下来了还有宋栩的嘴顶着。
一下午那瓶两升左右的水眼看就快要见底了,宋栩也实在是没忍住要去洗手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