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允许——”
宋栩走到过道,做出请客的姿态:“你允不允许不重要,因为你管不了我。”
浑浊的双眼像是毒蛇一样粘在宋栩脸上:“宋栩,你还真是恶毒。”
“随你怎么说,反正……”宋栩无意抬眼往门外一看,正好与倚靠在门口的沈弋视线撞在一起。
沈弋没想躲藏,踩着步子大大方方的走了进来。
朱明洁是怕沈弋的,沈弋虽然说长得并非是凶神恶煞,体格虽然不是那种过分锻炼的粗壮肌肉,但也看得出是个练家子,加上那冷飕飕的眼神,看得人头皮发麻。
临走前还不忘撂下狠话:“趁早撤诉,要不然我还会来找你的。”
那语气,怎么听怎么都像是追债的,而不像是一个母亲该对女儿说的。
宋栩身体僵硬,站在那儿举步维艰,也不敢去看沈弋。
路摊就跟有人物识别的能力一样,又立刻围到了沈弋身边。
“来拿衣服?我去拿出来。”
说是拿衣服,但这也都是沈弋的借口而已。
女人穿着家居服,头发也有些燥,清瘦的小脸有些不自然的白,像一朵白兰花,纯洁又娇弱。
“你都听见了?”
沈弋接过宋栩递过来的外套,随意的扔到了沙发上,然后俯身下腰去撸路摊的狗头:“嗯。”
“怕她打人。”所以一直在门口站着观望。
“宋栩。”身下的男人声音浑厚又瓷哑,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念出来,好似有与众不同的信念感。
沈弋抬头,女人翘长的羽睫被客厅的灯光折射出浅浅光亮。
“嗯?”宋栩诧异不明所以。
沈弋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:“换衣服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