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笑容欢畅:“从你坐上过山车的时候我就发现了。”
沈弋有一种被戏弄的感觉,却不觉得气愤,只是压低声音:“早知道了还这样,故意整我?”
女人像个糊涂的可爱鬼,:“这不是你让我坐这个坐那个的吗?我只是在努力当一个孝顺的乖女儿。”
宋栩歪头歪脑的冲着沈弋笑,说实话,有点欠揍,这哪是乖女儿,完全就是不孝女。
“所以,乖女儿今天开心吗?”
宋栩笑得过于灿烂了,像是漫山遍野的花忽如一夜沾染春风,一齐绽放。
别过头稍稍躲避着沈弋蛊惑人心的视线,翻了一个白眼,吐出一句优美的中国话:“傻逼。”
国粹,经典但永不过时。
宋栩骂人一点不粗俗,沈弋跟得了斯德哥摩综合征一样,竟然还觉得宋栩骂得他不尽兴,他觉得自己多多少少有点问题。
嘿嘿,她骂人的时候好有魅力呀,疯狂眼冒金星,疯狂心动。
别问,问就是变态。
“你说什么?”
男人独特的压迫力弥漫在这个小空间里,宋栩选择识时务者为俊杰,认怂:“没什么,我说谢谢你!”
这不是孬不孬的问题,也不是尊严问题,是她发自内心对沈弋的尊重。
“哦,那作为谢礼,你叫我一声爸爸!”
宋栩:“???”
几个意思?演上瘾进入角色了?
她始终不明白男人这种奇怪的趣味儿是为什么?
“滚!”想把沈弋踹下去了。
这种相对而坐的姿势很容易交换感情,就算是相对无言也够罗曼蒂克。
宋栩看着面前的沈弋,这个男人跟她表过白,还不止一次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,但她在沈弋面前,好像从来都是开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