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”
“宗师之下,谁还有我活的最久?”
“我跟你一样,都是半路出家的和尚。”
“当年跟我同辈的人,如今就我一个了。”
“我自知大限将至,宗师之境今生与我无缘。”
定文面色无悲无喜,仿佛在叙说别人的事情。
“师弟,我走后,天宏寺院,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如今,我还打得动,就为我天宏寺院,为我中原众生做一些事情吧;我知道,东厂的萧锦不死心,我先去敲打他一番,然后就去草原上打蛮子了。”
定文说完,站起身来,金色的袈裟鼓荡不止,身体四周传来梵音,朦胧的佛光透体而出。
定武目光悲伤,望着自家师兄。
修佛之人,按理说,对生死之事看的要比常人平淡许多。
但是。
这个从自己上山就保护自己的师兄。
这个四百多年将近五百年都没有下过灵台山的师兄。
这个被江湖称为不会打架的师兄。
今天要下山了。
要去威慑一些人,要去打架,要去杀人了。
也是,快要离开自己了。
定文面色慈悲,望着自己的小师弟,微微一笑。
“小师弟,保重。”
定文一步踏出,脚步凭空踩在空气上,步步高升,脚底朵朵花瓣绽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