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如何是好?你们家赵大人是疯了吗?竟然敢打杀了鞑子的固山额真,这可是莽古尔泰的姐夫啊!
谁不知道正蓝旗旗主性情暴躁,薄情寡义?他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敢杀,敢跟奴酋皇太极拔刀相向的!
你杀了他的姐夫,他如何肯善罢甘休?他肯定是要报仇的啊!
他挥师南下,我们如何能阻挡得住?破了宣府镇,生灵涂炭,都是你家大人之过啊!”
沈棨双手只哆嗦。
王坤等本来一脸惊喜,心里还在琢磨着如何吞掉这么大一笔战功。
听到沈棨的话,反应过来,也开始感到惊恐了。
“这个姓赵的,怎么能如此意气行事?一个固山额真好对付,正蓝旗旗主暴怒,这怒火我们宣府镇如何能承受得了啊!”
王坤声音尖锐,脸色蜡黄。
孙石安张了张嘴巴,他看懵逼了。
这是怎么回事?
“难道我们家大人杀虏,还杀错了?”
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啊!
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们在干嘛?
他们在外拼命杀敌,回城之后,反倒要遭到训斥?
“当然杀错了!心中没有大局,只有一己之功名利禄,为了自己立功,置整个宣府的安危于不顾,置宣府镇百万百姓生死于不顾……这还不是错?这还不该问罪?”
沈棨正义凛然。
孙石安瞪大眼睛,看着沈棨。
他说不过沈棨,但是,他感觉沈棨说的不对,大大的不对!
这氛围,让他感觉非常憋屈。
再对比强地军那愉快的氛围……心里就愈发地难受和憋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