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愿意的话,张某这就回去,准备聘礼,绝对不敢亏待了妹子。”
孙菊一脸羞怯,轻轻点点头。
“就这么定了,我做月老,孙壶这个做兄长的,如同父母,也是能做得了主的。这样一来,倒也不算乱了礼制。”
范永斗拍板决定。
张能感觉晕乎乎的。
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,事情竟然会发展到如此完美的地步。
原本他做了错事,以为自己走入了绝路,但是,范永斗一个决定,让他从深渊之中,走上了天庭啊!
“谢谢范员外!大恩大德,张能记下了。以后范员外但有用得到张能的地方,张能肝脑涂地,赴汤蹈火,绝对不皱一下眉头!”
张能双膝跪地,砰砰砰,给范永斗连磕了几个响头。
赵大人教过他们,男子汉大丈夫,只跪先祖和父母,除此之外,任何人都不跪。
但此时,张能觉得不如此不足以表达他的心情和感激。
“张兄弟太客气了!我说过,我对强地军一向很钦佩。张兄弟的事情,我也听孙壶说过,年少有为啊!”
范永斗上前,双手扶起张能来。
他是什么人?
久享富贵,身上自然带着几分贵气。
他又是有意交好张能,说话如沐春风一般,张能对范永斗的好感越来越强。
“张兄,你跟我妹子已经成了好事,就不用多拘礼节了,万一我妹子有了身孕,名声不好听。
不如张兄你立刻回去做准备。咱们择日不如撞日,就把这婚事办了吧!”
孙壶提议。
他是孙菊的兄长,他们又没有父母,长兄如父,他的意见自然是最重要的。
张能更是求之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