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肆看向隔壁桌的季予白。
他的情况有些紧急。
那桌的客人是只水鬼,由于他走过的路都淌了水,导致他端菜时洒了些汤,引起了客人的不满,正打算处罚他。
秦肆见门口迟迟没有客人进来且前两桌都是空的,想着暂时轮不到他接客,于是打算上前帮助一下。
(力所能及叫做帮助,没能力却自以为是才叫圣母)
季予白正跟客人争辩着,秦肆走过来直接打断。
“客人,您有什么不满可以跟我说,我来进行调解您看可以吗?”
秦肆朝水鬼鞠了个标准的躬,放缓语气说道。
水鬼见来者这么有礼貌,刚才的嚣张气焰消了一半,却也还是气愤的道:
“你们这里的服务员怎么回事?这么不专业的吗,把我点的汤都洒了你叫我怎么喝?”
水鬼语气急躁,显然气得不轻。
秦肆看了一眼那汤,煲的是个脑花儿,至于是什么脑花儿就不知道了……
秦肆看了一眼手里的小费,眼球一转,想到了个法子。
这菜他刚才在菜单里看过,清煲人脑儿,一共是180鬼币。
接着又看了一眼季予白手里的菜单,还有一道凉拌眼珠,一共是300鬼币。
秦肆心中不免肉疼,但想着这钱也得花,怎么花不是花?
“客人,您看要不这样,我让后厨重做一份给您,然后这单呢我就给您免了如何?”
水鬼一听这话,嘴角高高翘起,他打的不就是这个主意嘛。
“也行,看在他是新手的份上,我就不与他计较了。”
水鬼扯了扯嗓子,故作大度的道。
秦肆点点头,转头对季予白抛了个眼神,示意他去后厨上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