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巴兰也一下把个夜叉骨头扛在了肩膀上。
出了门口,就听见四相会的那帮人已经挤到了大厅里了,不过他们来势汹汹的,一下被那些死了儿子的大妈给拦住了,问他们是来干啥的,今儿这旅馆要查邪祟,不营业。
趁着大妈们把他们给拖延住了,兰建国一手撑过了矮墙,带着我们翻出了旅馆,七拐八绕,就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。
哑巴兰扛着那个夜叉骨头,气喘吁吁的,这才蹲在了地上,一个劲儿擦头上的汗,苏寻像是鼓足了勇气,才给哑巴兰了一块手帕。
不愧是洞仔,这个年月,也就他还用手帕。
哑巴兰擦了汗,回头就说道:“姐,可多亏你了,不然的话……哎,不对啊,姐,你什么时候来兴隆宫做过买卖,我怎么不知道?”
啥玩意儿?
一股不祥的预感顿时升腾而起,我立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,看向了兰建国:“我说呢……”
果然,兰建国吸了口气,英气勃勃的眼睛才看向了我,眼神里像是有些愧疚:“李北斗,对不起。”
就在这一瞬间,破风声从四面八方炸起,数不清的金丝玉尾对着我们就缠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