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她只是身上有伤，脸上手上都没有，杜瀚良也怕别人说三道四。
但是这次就不一样了，文静的脸肿得像猪头，嘴角带血，地上也掉了几绺头发，一直胳膊似乎抬不起来，不自然地垂到床下。
杜瀚良更是一副癫狂的状态，整个人看起来比上次更像精神病。
花昭把手放下，撤了。
她对小电影不感兴趣，知道他们过得不好，她就开心了。
......
她刚走不久，杜瀚良就结束了。
他瘫在床上点了只烟，满不在乎地看了一眼像是死了的文静。
“别忘了我当初答应娶你的条件，都这么久了，你也没办成，真是个废物，而我，不需要废物。”
“再给你一个月时间，还是办不成，你就滚出杜家。”
文静空洞的眼神慢慢有了焦距，轻声道：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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