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怒、担心还有爱占领女人情绪的主导地位。
当一旁的绘梨衣走到女人面前,拿出一张黑色的卡递给女人后,她的愤怒情绪消失了。
随着黑色的卡在一个机器上划过,女人拉起绘梨衣来到一边说道:“孩子,别被男人骗了。”
“我年轻的时候,第一个男人也是社团成员,当时我觉得他简直酷到家了。”女人回忆道。
“那个时候,国中无论谁欺负我,他都会把那个小子打到低头认错。”中年女人带着笑,脸上的皱纹在此刻好像也少了许多。
“说起来,像是昨天的事。”
“孩子,你可以相信他,但别干出什么傻事。”女人想了一下,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正方形的包装递给绘梨衣,“记得带好安全措施。”
路明非在一旁闭上眼睛感受着司命因果,可惜什么都没有。
说实话,他现在有些后悔,杀那个坐忘道的时候忘记问地点了。
“你能不能感受到什么?”路明非向着绘梨衣问道。
“我感觉很开心,要是能去大海边就更开心了。”绘梨衣一边写一边带着笑,眼睛里似乎有光在流淌。
“海边?”路明非想起坐忘道临死前确实说过什么沉船之类的话。
“走。”
他把绳子盘在腰上,拉起绘梨衣就往外走。
出行方式还是计程车,好在路明非身上的血迹已经完全被太阳晒干了,他的衣服就像是比较前卫的潮牌,而巴虺带来的恢复能力也让断指已经结痂生肉。
“带我们转转,然后去海边。”
司机很乐意地兜了好几个大圈,随后把两人送到一处海滩。
夕阳下的海滩,游客数量并没有减少,男人支起烤架好像要准备晚餐,男孩在旁边堆砌歪歪斜斜的城堡,女孩则是挖坑计划着什么。
路明非刚想去海边查看,就被绘梨衣拉到一旁。
她的眼睛在那些卡通皮艇上闪过,表情纠结。
“看上哪个了,大哥帮你拿。”摊贩是一个地中海男人,带着眼镜,看上去饱经生活摧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