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什么奇怪的名字。”梁晓东满脸失望,从包里拿出一沓钱递给他说道:“够了吧?”
“够了够了!”李恭祝惊讶地接过来后,心说这趟没白来,赚大了。
忽然,他想起一些事来,“现在这个时间.....”
李恭祝拉过梁晓东说道:“难不成东家要唱的是.....阴戏?”
“啥阴戏阳戏的。”梁晓东一摆手,想往回走的时候,正巧碰上背着编织袋的路明非。
“路哥,这是上哪去啊?”
“山上。”路明非说完就往船下走,不一会儿康斯坦丁也跟了过来。
“明天再去不行吗?”
“诶~等会我啊。”梁晓东呼喊着跑了过去。
兴许是快大祭的缘故,后山上已经有许多带墨镜的强壮男人在轮流巡视着。
“大晚上带墨镜,真能装。”梁晓东表情不屑,“路哥,我们.....
他刚想回头找路明非,却发现路明非不见了。
紧接着,所有墨镜男的头颅全部高高飞起,而路明非手持滴血的刀站在华丽的宫殿门口。
“走吧。”他看向几人。
“你.....”李恭祝腿一软,眼一黑当场昏了过去。
“梁子扛上他,一起走。”路明非走完第一个往里冲。
当他来到大殿时,妄天宝诰却不见了。
“收走了吗?”他嘀咕一句就往大殿后面走。
穿过几层大门之后,石头雕成的龙头出现在几人眼前。
路明非走到龙头的嘴里,发现里面居然是一扇石门。
他尝试着推了一下,门没有动,显然是有什么东西封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