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那行,她可以试试。
主公开口似乎想说点什么时,她立刻抢了先。
“我前两天回小沛,”她试探性地说道,“发现了一家粔籹,还挺好吃的,下次给主公带点儿?”
刘备终于是说话了。
“你不忙着娶媳妇,的确有自知之明,”他嚷道,“就你这张嘴,要是倾慕谁家女郎,想要上门求亲,我这当媒人的都羞于开口!”
她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。
天色已晚,外面的雪还在下着,反正也不忙着走,就继续盘腿坐在那里,听主公的小课堂。
汉朝选拔人才使用的是“察举制”,郡县先举“孝廉”,而后各州再选“茂才”,择其中“贤良方正”者,选拔录用,而后为官。
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。”她一边点头,一边两只手搅在一起,开始揪自己手上的死皮。
“这是士人所仪仗的根本,与武人大有不同,”刘备说,“他们靠察举做官,你靠战功做官,你知道吗?”
她小心翼翼给一块死皮揪了下来,又开始抠第二块,“嗯嗯,嗯嗯。”
“士人与武人泾渭分明,但三公九卿多出士人,因此……”
“嘶——”
她揪到自己的皮了,好疼啊。
刘备瞪了她一眼。
“那主公是士人出身吗?”她连忙问了一句。
“大父孝廉出身,官至东郡范令,家父虽早逝,但我师从卢子干,亦是天下闻名的大家,”刘备说道,“我虽称不上什么了不起的家世,但出身也清晰明白。”
她仔细想想,似乎主公有手工业黑历史来着?
小心翼翼地又问一句,“这就够了嘛?”
“对于那些想要亲近你的人来说,这就够了,”刘备笑了笑,“对于那些摇摆不定,观察你的人来说,也足够了。”
“那仇敌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