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悬鱼?”
“啊,主公,”她有点紧张地搓搓手,“我有事同你说。”
刘备指了指身旁,“坐下说,刚刚我便发现,吕布军中难道有你熟识之人?”
她想了想,“其实都挺熟的……”
主公捧着一碗茶,盯着她发愣。
“都熟?”
她挑挑拣拣,将自己在吕布那里待过,虽然未曾正式出仕,只是做过杂役,但也与他们相处得像朋友一样,而且读书识字都是在高顺军营中学习的这些事,一一讲给了刘备听。
主公听一会儿,摸摸胡子一会儿,脸色倒是很平静。
“你觉得吕布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他没有问她为什么没在吕布那里出仕,而是问了这样一个问题。
她谨慎地想了一会儿,心中掠过不少形容词,但她都觉得不恰当,最后她决定还是用一个更直接了当的词语。
“他是个武人。”
主公又摸了摸胡子。
……好像摸下来一根。
他把手收回去,不舍得再摸了,但还在那里若有所思,于是屋子里就特别的安静,似乎能听到后院婢女们说笑的声音,也能听到前院仆役走动的声音。
这样安静,正适合她也静下心来,仔细想一想还有什么需要同主公提前讲明的。
吕布那个奇怪的二五仔属性已经有人讲了……她不必再重复一遍。
……但还有件事她得讲清楚。
“……主公。”
刘备抬眼看她,“何事?”
“吕布这个人,”她斟酌着说道,“他待人接物不太熟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