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闷头喝酒,连头都不抬,甚至在陈宫比划的动作幅度大一点后,他还悄悄地,躲开了一点。
过了一会儿,魏续忽然懒洋洋地嚷了一声。
“今日陈公送来的酒足,也分外面的将士们一碗哪!”
……哈?
帐外小心翼翼地探了几个脑袋进来,她打量了几眼,大吃一惊。
“赵大狗!”
那个队率也大吃一惊。
“我记得你!你打了我们,还抢我们的饭吃!”
不知道哪个狗子拍了案几,“都是熟人,在帐外蹲什么蹲,进来喝酒!”
陈宫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对劲了。
在他的设想中,陆廉是名动天下的剑客,也挨不住这许多人的刀枪剑戟一起上!只要他摔了玉珏,他们总能一股脑地冲上来,杀了他!
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不仅这些并州将领与陆廉极熟,甚至连帐外埋伏的那些亲兵!竟然各个都认得陆廉!陆廉甚至也能准确无误地将他们每一个人的籍贯、年龄、家中父母妻儿的情况讲出来!
这群埋伏在外的小军官也跑进来跟着一起喝酒之后,整座中军帐都变得胡天胡地起来。
甚至还真有人动了手。
周围一群人起哄。
然后一个鼻青脸肿的被踹出帐外,再爬回来继续喝酒,换下一个继续上去打架。
他不吝啬那几十瓮美酒,他一点都不吝啬。
陈宫瞥了身边这个男人一眼。
现在吕布不闷头喝酒了,他探头探脑,兴致勃勃地看底下这群人摔摔打打,甚至还呼喝几声,给他们叫好,与刚刚那个……那个就是不肯下定决心,甚至躲避他目光的吕布,简直判若两人!
“赢了!”陆廉的声音自那群人中间传了出来,“快掏钱!”
“呸!呸呸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