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吴两家残兵千余人,都给他们两个分了!”
“哼,而今群狼环伺,吕布谋我根本,曹操欲用驱虎吞狼之计,骗我搏命。”
孙家全家老小还都戴着孝,便被捉了过来,哭声震天,臧霸也不嫌烦,只有孙康骂得比较难听,被他塞了个胡桃进嘴里。
“依我看,还不如老老实实,跟着刘备,你看刘备忍了丹杨兵这许久,足见也是个君子,我又何必与他以死相拼?”
“话虽如此,”旁边的文士小心翼翼说道,“只是孙吴三人起兵,将军如何能装作不知呢?”
骑在马上的臧霸听了这话,一点也不发愁,还颇为得意地笑了笑。
“我自有办法。”他说。
身后马蹄声由远及近,忽至身侧。
“将军!昌豨已经出城,他们几十骑行得极快,将要追上来了!”
“哼,偏他腿脚快。”
臧霸来了。
而且不是自己来的。
他把孙观孙康兄弟全家都捆了带来了。
信誓旦旦地献上他的忠诚。
“城中起了时疫!我病了这些天,不知有人做反!”这条威风凛凛的山东大汉坐在小推车上,额头缠了白布,双目含泪地大声说道,“现今扶病而起,来为使君效命!”
臧霸也不是自己来的,还带来了尹礼。
此时这位有点獐头鼠目,凭长相讨人厌的小青年立刻上前一步,扶了臧霸下车,臧霸颤颤巍巍就要给她行礼,吓得她赶紧止住了!
“臧宣高如何病得这样重!”她一时说不出别的话,只能感慨一句。
但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,旁边立刻幕僚便出来替他说话了!
“我家将军几天前就染疫了,”他嚷道,“并州兖州诸君都是证人!”
……她也没说他没病啊,这怎么听着这么奇怪。